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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网上转载

图文无关(图片来源:凤凰网)

  女人捍卫自己的家庭和感情,都自觉无可厚非,可是为此,注定要犯下多少罪呢?

  两个女人,各自怀着同一个男人的孩子,为着自己的情感和利益向彼此宣战,支撑他们的不仅仅是各自身后出谋划策的家人,也不仅仅是对一个男人难舍的感情,更重要的是为自己腹中的孩子,为了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好的未来和完整的家庭,女人的狼性被彻底激发出来,开始利用各种手段向对方开战。

  结局,真的会如她们的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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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现在已经是八月初,眼看即将立秋,可是青岛真正的炎热才刚刚开始,在大海带来的闷湿与强烈的日光照射下,长达一个多月的秋老虎才开始徐徐发威。

  周六的清晨,看着身边酣睡的甘明军,已经怀孕六个月的殴云小心的翻了一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殴云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殴云赶紧轻轻抚摸了下胎动的地方,心中有甜蜜,也有难以掩饰的焦虑。

  殴云有些埋怨甘明军,为什么不多催催他老家的表弟,赶紧把准生证的事落实了。眼看再过几个月孩子要落地了,准生证还没着落。甘明军的表弟光说没问题却还是迟迟没有办出准生证来。这让殴云越加担心,自己一心要生的二胎,难道最后连个合法的出生证明都弄不到吗?再看看身边一脸没有心事睡得正香的老公,难以入眠的殴云更加心烦。

  (二)

  客厅里,已经早早起床的石玉兰正在精神抖擞的准备出门奔早市卖菜。自从殴云怀孕,石玉兰就安心的在儿子家住了下来,照顾起儿子一家大小的饮食起居,殴云也承认,婆婆是尽心尽力的,心中充满感激。

  石玉兰轻轻推开小卧室的门,见孙女甘婷睡得正香,就回到客厅,准备穿鞋出门。

  突然,有人敲门,石玉兰愣了一下,就在石玉兰纳闷才早上7点多会有谁来的时候,敲门声转变为重重的砸门,门外还传来若隐若现的争执声。

  石玉兰有些慌,这砸门的架式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谁敢开门?问题是谁会找自己家的麻烦啊?弄错了吧!一定是找错门了!

  (三)

  被砸门声吵醒的还有甘明军和小卧室里的甘婷,原本就没有睡意的殴云起身让甘明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则走到小卧室安抚有些惊慌的女儿甘婷。

  甘明军睡眼朦胧的踱到客厅,脑子还没有从刚才的梦中完全清醒,心里埋怨好容易周末可以睡个懒觉,这是谁无缘无故的来砸门啊?看到客厅站在门前不敢开门的老妈一脸的惊慌,甘明军神情有些烦躁,嘴里咕哝着:“妈,你过来,我看看,肯定是找错门了,瞎敲什么啊!”

  石玉兰赶快让到一边,甘明军准备开门速战速决,解释清楚赶紧回到床上去睡回笼觉。手刚抓住门把手,准备开门的一霎那,门外柴萍萍的骂声滚滚而来:“甘——明——军,你这个王八蛋,你再不开门,我让柴菲把孩子生在你家门口,让你邻居看看你是个什么王八羔子!”

  (四)

  一听到‘柴菲’二字,甘明军打了个大大的寒颤,连在他身后的石玉兰都看出儿子刚才剧烈的抖了一下,刚才还弥漫在甘明军脸上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大大的紧张和深深的惶恐。甘明军脑子里迅速的分析着刚才门外那句叫骂,得出两个结论:第一:柴菲来了;第二:柴菲怀孕了!

  甘明军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把着门把手的右手迅速缩了回来,他知道,这道门打开后,自己背着欧云所做的坏事就要大白于天下,而且这件事将要像一组强烈的病毒般开始吞噬瓦解自己现在生活中所拥有的一切。

  石玉兰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儿子迅速的关上了入户门的里门,一脸迷惑的石玉兰还在提醒着儿子:“咦,刚才我好像听到人家叫你的名字呢。”见甘明军急急的冲自己摆手,石玉兰赶紧闭嘴,她已经意识到,儿子有大事瞒着自己,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五)

  甘明军想逃避,可是他逃避得了吗?门外的柴萍萍可是憋足了劲儿今天为女儿来叫板谈判的,不谈出个一二三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一旁的柴菲,也早已下定决心用肚子里的孩子和老妈的气势为自己的爱情前途来做一个扭转乾坤,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自己的孩子争取一个好的未来。

  “甘明军!甘明军!你开门!你再不开门我报警说你耍流氓玩弄我女儿的感情!你开门!开门!”柴萍萍开始用脚踢欧云家的防盗铁门,‘咣——咣——咣’,声音震耳欲聋,惊心动魄。楼上楼下的邻居都不断的打开门观望,有不耐烦的,有看好戏的,唯有门内的甘明军是惶恐不安,直出冷汗。

  在小卧室里安抚女儿的欧云,见甘明军迟迟不开门,门外的人反而更加猖狂的踢门还叫骂,欧云坐不住了,她走到客厅打算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甘明军急急的赶过来要求她回到小卧室,并小声恳求道:“没什么事,没什么事,你别出来,我就处理了。”

  门外又传来叫骂:“欧云,你老公把我女儿肚子搞大了,你老公要对我女儿负责,不负责我就告你们去!”

  (六)

  欧云听到这,头皮猛然一炸。不知所措的抬头看着甘明军,甘明军眼神闪躲不敢对视,只一味的想劝欧云回到卧室,欧云心头突然空空的,什么情绪都抓不住,也表现不出来,女人的直感是相当准的,此刻欧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一直坦然享受的家庭婚姻生活出问题了,出大问题了!自己想都没想过,根本未曾预料,前所未闻、横空出世的第三者,竟然,打!上!门!来!了!而就在前一分钟,自己还沉浸在对自己与甘明军第二个孩子期盼的甜蜜中。眼前这道门虽然还没有开,但是门外传来的句句声讨已将殴云的心境从天堂瞬间被摔在恐怖的地狱。

  见甘明军对自己闪烁其词,殴云顿时怒火中烧,她使出吃奶的劲狠狠给了朝着甘明军的胸膛就是一拳,甘明军显然对这一拳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他也没料到一贯柔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殴云会有这么大的劲,将自己生生打倒在沙发上。殴云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我倒要看看你甘明军找了个什么样的小三,看清楚了你们都给我去死!”

  殴云冲到门前要开门,石玉兰慌张的忙上去要拉,被殴云一把甩开。在小卧室里女儿甘婷的声声哭喊中,殴云‘啪’的打开了入户防盗门。

  (七)

  看到门开了,门外的柴萍萍和柴菲立刻停止了交流,两人一脸的大义凛然迎接着这个她俩期盼已久的时刻,摊牌的时候到了!谈判的时候到了!数月来绝望认命的生活,将要在此刻翻开新的篇章!

  神情绝望冰冷,身穿睡衣大腹便便的欧云,在打开门的一霎那,看到了一个多年未见却非常熟悉的面孔,眼前这个打扮时尚举止优雅的美女,不正是自己在大学一个宿舍住了四年的同学,柴菲吗?欧云一眼就注意到柴菲微微隆起的小腹,这肚子里如果真是老公的孩子,欧云现在心里就一个念头:知道真相后我也去死!

  柴萍萍大大方方的拉着女儿,准备登门入室,突然,甘明军从沙发里冲过来,毫不客气地开始往门外推搡柴萍萍和柴菲。“走走走,你们是谁啊?你们找错人了!赶紧走”。柴萍萍不慌不忙地从手提包里摸出一把锃亮的菜刀,指着甘明军威胁道:“姓甘的,我们打算跟你谈就是还给你机会,我们要是不想谈早就用这把刀跟你拼了,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八)

  时间回到四个月前。

  四月,当内陆城市已经沐浴在春日暖阳中时,青岛的春天来的总是格外晚,在海洋性气候的影响下,内陆干燥温暖的空气总是不能及时的输送到依然在寒湿空气中缩着脖子的青岛人身旁,今天又是阴天,还有不小的雾,然而此刻的天气却与坐在卫生间马桶盖上的欧云的心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今天是周五,欧云一大早比平时提前半个小时起床,怕惊醒依然在睡梦中的女儿甘婷,一个人蹑手蹑脚的跑到卫生间,只为做一件事情——用晨尿测早孕。虽然头天晚上早孕试纸已经告知欧云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怀孕了,但是欧云还是想用传说中更加准确的晨尿再测一次。

  经过在马桶盖上焦急而漫长的等待,欧云余光中已经察觉到早孕试纸上那若隐若现的怀孕线,一个不争的事实再一次摆在欧云面前:欧云,你怀孕了!

  如今,从不孕不育专科医院如雨后春笋般遍地开花的社会现实就可以看出,现代人中有生育问题的人有多普遍,多少夫妇为求一个孩子踏破多少医院的门槛而不能如愿。而另一方面,还有很多像殴云这样的已婚女性,在中国特色的生育制度下,正常的再次怀孕却成了一个需要纠正的意外情况,在那些没有孩子的夫妇看来应该欢呼雀跃的怀孕迹象,在殴云这却成为一个莫大的负担,因为大环境明确要求,计划生育外的怀孕生子是不被当前中国社会接受的。尽管甘明军是独生子女,但殴云不是,殴云有一个大自己7岁的姐姐,所以殴云和老公不符合双方独生子女要二胎的条件。更何况,殴云的丈夫甘明军是一名国家政府机关工作人员,欧云肚中这个孩子,从哪方面讲,都是不能要的。

  (九)

  除了不断懊悔一个多月前那次老公甘明军休假回来时,两人在所谓安全期内的不设防的肆意亲密外,作为怀孕的本体,也就是殴云本人,和所有刚知道自己怀孕的女性一样,种种的顾虑之下,一想到腹中的小生命,多多少少还是有着从心底里涌现的一股温柔,毕竟,这小东西要是能生下来,是要管自己叫妈的呀。当年殴云与甘明军结婚后,好长时间都怀不上,还是殴云的老妈找了一位老中医,给殴云开了半年的中药进行调理,殴云才怀上了现在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甘婷,如今,甘婷已经四岁,越来越可爱。生下甘婷后,殴云和甘明军都宝贝的不行,殴云的父母就更不用说了,唯有甘明军的老妈石玉兰或多或少的有些遗憾甘婷不是个男孩。早两年因为这个,殴云和婆婆闹过很长时间的不愉快,后在甘明军的调节下,婆媳关系才有所缓和。

  想想当年刚刚得知自己怀孕时的欣喜若狂,与今天相比,殴云的心情却大不相同,坐在马桶盖上,殴云知道,现实和常识已经给她腹中这个尚在发育中的小东西一个没有未来的未来。欧云打算明天周末等甘明军从北京回来两人商量后,就去医院做人流,尽管社会上有很多为生二胎不惜罚款的夫妻,但是老公甘明军这个工作性质,人流只能是唯一的选择。

  与此同时,同一个清晨,远在北京的甘明军此刻正在与一个女人摊牌,这个女人是殴云的大学同学,柴菲。

  

  (十)

  北京清晨6点钟,窗外刚刚泛白,在柴菲的卧室里,甘明军早已穿戴整齐,表情严肃的坐在卧室内的单人沙发里。而床边,则坐着表情落寞的柴菲,柴菲披了一件淡蓝色的针织开衫,里边是肉粉色的真丝睡衣,柴菲微微低着头,长发掩住了半边脸,啜泣声从长发后不断的发出来,让甘明军更加的心烦意乱。

  甘明军清了一下嗓子,抬头看着柴菲,打算发表离别感言,并尽早的离开这里,“柴菲,有些话我们昨晚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俩原本就不该开始,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做对不起欧云的事情,这对我是一种巨大的负罪感,不管当初咱们是怎么开始的,我想从今天开始我们都在生活里和心里给这个事情画上句号吧。你会找到能给你未来的好男人,我真心祝福你!

  柴菲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盯着甘明军的眼睛,期望从甘明军的眼中还能读出一丝的留恋,但是没有,丁点也没有,柴菲非常失望,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是定意要消失在她的生活中了。柴菲从床头抽出一张面巾纸,擦干脸上的眼泪,哽咽的说道:“明军,我不敢对你有太多的奢望,我知道你对欧云的感情,你放心,我不会食言,以后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了。真心祝你和欧云生活幸福。”说到这里柴菲又一次哽咽了。

  (十一)

  甘明军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再安慰安慰柴菲,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安慰只会徒然增加柴菲的依恋,所以还不如起身告辞来的更加果断。甘明军左手拿起沙发边的西装外套搭在右手前臂,轻轻走到床边拍了拍柴菲的肩膀,顿了片刻走到客厅里换上皮鞋,轻轻的开门又从外边轻轻的关上了防盗门。

  门外的甘明军深吸一口气,穿上西装,快步从楼梯下楼。走出小区在路边打了一辆车,片刻就消失在楼上卧室窗前柴菲的视线内。与窗前柴菲的漠然流泪不同,出租车上的甘明军仿佛甩掉了一个巨大而沉重的包袱,甘明军暗下决心,以后定要痛改前非好好和欧云过日子,远在青岛的欧云对自己的柴菲的这段事情全然不知情,这也让甘明军更加的愧疚,早在半个月前,甘明军已经向领导申请回青岛工作,打算守在欧云的身边好好补偿妻子。

  (十二)

  欧云今年32岁,是一位职业白领,就职于青岛市城阳区一家韩资企业,职务是主管会计。欧云从大学毕业就在这家企业干,一晃眼十年过去了,从最初的财务出纳一路做到主管会计,已经成为大老板韩国人金成刚的心腹,金成刚对欧云的业务能力和职业操守非常的欣赏,这些年对欧云也不薄,欧云对自己的职业现状还是比较满意的。

  不过今天一整天,欧云都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尽是医院、人流这些事情,除了惧怕去医院以外,关键是最近又到了税务年审的关头,再一想要是做了人流就要请好几天的假,可自己手头这一堆工作是无人能当时欧云更是心烦意乱。看着办公桌上自己和老公孩子的亲密合影,殴云很想掐住甘明军的脖子一边摇晃一边抱怨:都是你!都是你!全都是因为你!

  下午下班后,当殴云从公司班车上下来,意外地看到老公甘明军正在停车站那里等候。殴云转眼就把憋了一天对老公的埋怨抛在脑后,上前挽住甘明军的胳膊,吃惊的问:“怎么这会就回来了?不是说晚上到吗?”

  身穿一身休闲运动服的甘明军一伸手接过殴云的手提包,另一只手紧握住殴云的手,笑嘻嘻的说:“我早上坐飞机回来的,白天市政府那边有些事要向领导汇报。”说着两人亲密的手挽手走进了小区。

  

  (十三)

  甘明军自从三年前被领导安排到市驻京办工作,每月固定2周回来一次,每次都是周五晚上回来,周日晚上回京。从殴云的角度,一开始老公被外派时确实不适应,孩子还那么小,老公不在身边生活上有诸多的不便,再加上婆婆石玉兰帮自己看孩子期间,自己和婆婆言行上多少有点矛盾,有那么些日子,殴云觉着这婚后的日子可真是和自己的想象差距太大,太累了。好在老公甘明军及时地调节了自己和婆婆之间的误解和矛盾,殴云最后想想:婆婆到底是来给自己帮忙的,虽然形态意识上是有巨大差别,新河镇小学政治老师出身的石玉兰爱给人洗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字字句句的跟她计较实在是没有必要,看在老公的面子上,不如我且不和她计较了吧。自那以后,看孩子的活殴云完全交给了自己的老妈欧丽霞,婆婆明里得到了面子,实则失去了在儿子媳妇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机会。

  石玉兰一开始佯装洒脱的回到平度新河镇,心话反正一个丫头片子我也不想看。说到底石玉兰的心结还是殴云没有生出儿子来,自己将来给甘明军亡故的老爹没法交待。谁曾想,石玉兰在老家潇洒了没几天,就开始揪心的想孙女了。石玉兰不断的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想的。可是血浓于水实在是谁也抵挡不了的情感道理,虽然这小丫头片子不能给甘家传宗接代,但是自己好歹一把屎一把尿拉大的小妮子每次电话里奶奶奶奶的叫,把石玉兰的心都叫酥了。没办法,石玉兰不时的自己跑到青岛,看看孙女甘婷,一般也是瞅儿子回青岛的日子来,殴云则一直以礼相待,保持着一个面子上好媳妇模样,不得不说,经过了之前的婆媳矛盾,殴云还能如此待婆婆石玉兰,实属难能可贵。

  石玉兰一般是周六上午才到,所以今晚则是殴云与甘明军两人难得的二人世界,加上甘婷的话,就是难得的三人小家庭时刻。由于甘婷周五晚上要上美术课,所以下午被外公从幼儿园接走后,晚上上完美术课才会被外公送回殴云和甘明军这里。

  两人一进门,换鞋的空档,甘明军喜滋滋的宣布:“我有一个消息要宣布!”

 

  (十四)

  殴云看了甘明军一眼,想到了早上的早孕试纸,没精打采的回了一句:“我也有消息要宣布!”

  甘明军笑了,他实在想不出欧云会有什么正儿八经的消息要宣布,于是调侃着开玩笑的说:“你不会告诉我你怀孕了吧?”

  欧云一边把包挂在玄关衣架上,一边狠狠的瞪了甘明军一眼,她看出甘明军是在开玩笑,可是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大男人一会就要好好的接受个确真的事实了。欧云不打算拐弯抹角,上前一把抓住甘明军的左耳朵,一脸严肃的看着满脸告饶的老公道:“你,答对了!”

  甘明军还来不及献上自己的好消息,就被老婆确认的那被自己不小心言中的消息给震惊了。看着欧云一扭头气鼓气鼓的坐在客厅沙发里,不拿正眼瞅自己的架势,甘明军立时明白,欧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呀。甘明军想起一个月前那次和欧云不设防的亲密,难道是自己就这一次不小心就正中目标啦?那次事后自己和欧云还惴惴不安了几日,两人推算来推算去当天是在欧云的安全期,再说自己还叮嘱欧云去吃毓婷了呢,不应该吧!

  甘明军畏首畏脚的走到欧云身边坐下,依然一脸讪笑的进一步确认:“媳妇儿,不能吧,事后你不是吃了毓婷了吗?怎么会中招呢?”

  欧云悔不当初,一拍大腿咬牙道:“我没吃!一忙就给忘了!”

  (十五)

  “哎呦!老婆大人呐!”甘明军恨铁不成钢抓着欧云的手道:“媳妇儿,你成天会计业务那么精,给金成刚一笔帐没算错过,怎么自己的事儿这么不上心呐,我回北京还发短信叮嘱你呢,你怎么能忘啦?”

  “谁知道那几日天天加班到晚上,我们厂区那周围也没个药店啥的,回到家累的光想睡觉,愣是给忘了,再说我算算是安全期嘛,多少有点侥幸心理,我想当年想怀甘婷时咱那么不设防都不中招,这一次就能中?可,谁知真中了!”欧云说完突然觉得自己就这么把责任大包大揽有点不对,遂转头盯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甘明军道:“喂,这事能全怪我吗?要不是你那晚说没事没事,哪有现在这么棘手的现状,究其根源是你的责任,你的!你的!”说着欧云作势要掐住甘明军的脖子泄愤,被甘明军立刻握住了双手揽入怀中。

  甘明军一边拍着怀里欧云的肩头,一边诚恳的承认错误:“是我是我都是我!娘子莫要再怪罪了,谁让我憋半个月才能看到你呢,你要理解我的如饥似渴,人专家都说正常的性生活要2-3天一次,我半个月一次,猴急是可以理解的嘛!是不?”

  欧云沮丧的从甘明军怀里坐起身来:“我理解你没问题,但是我肚子里的小东西能理解你吗?这孩子总是不能生下来的呀。”

  (十六)

  说到这,两人都沉默了,的确,这孩子是不能要的,尽管现在社会上的有钱之士随便交点罚款就可以想生几个生几个,可是对于甘明军来说,在政府机关部门工作的性质,已经决定了此刻欧云腹中这个孩子的命运——人流!中国的计划生育已经被国人诟病已久,可是你再诟病,政策放在那里,尤其对于甘明军这样身份的人,更是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遵守!现在的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当年还是第一夫人的时候,随克林顿来中国访问时谈到中国的计划生育违反人权,那时国人还奋起反驳希拉里一介美帝国女流之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如今看看,计划生育,这没人情味的政策还真是不但反天理还反人伦呐,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却要他亲生父母把他的未来亲手掐断,甘明军不由得和欧云一样心中开始莫名的凄凄然。两人想想当年想要孩子的迫切心情,再想想如果今天这个孩子能生下来,一定和甘婷一样可爱的。

  凄凄然归凄凄然,当机立断的决定还是要做的,心痛?留着日子满满消磨吧!甘明军抓住欧云的手说:“媳妇儿,咱的现状实在是……”

  欧云一摆手,心平气和的说道:“我知道!你别说了,最近我就去联系医院,做人流!唉,这孩子真来的不是时候,现在中国社会的现状竟然容不下咱的孩子,唉!”

  甘明军打算拿出自己的好消息调节一下气氛,道:“老婆,我这还有个消息呢,你要听不?”

  

  (十七)

  欧云还没有从消极情绪中缓过劲,没好气的说:“我不听你就不说了吗?”

  甘明军脸上堆着笑道:“老婆,咱这分居两地的现状要结束了!我过些日子就调回市政府了。”

  欧云惊诧的抬起眼睛看着甘明军:“真的假的?可别为了安慰我编个好消息蒙我!”

  甘明军满脸笃定的说:“我都开始交接工作了,你说真假?”

  欧云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却实在提不起情绪,说道:“回来当然好了,可是要是没有人流这个事,我应该有兴致大宴天下,可惜……算了,该干嘛干嘛吧,这几天我就去医院,你什么时候能正式调回来?”

  甘明军道:“不出一个月!”

  欧云听了心里宽慰不少,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的家庭生活了。这三年多,要不是老爸老妈帮自己带着孩子,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没法兼顾家庭事业两面,等这几天处理了这次意外怀孕事件,安稳日子还在后边呢。欧云长出一口气。转头一想肚里的孩子,欧云心情突然又沉重下来,不知为什么,欧云心底突然非常抗拒人流这俩个字。

  看到老婆一个人在沙发里出神,甘明军从厨房里端出早已准备好的饭菜,招呼欧云过去吃饭。欧云叹了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踱到了餐桌前。

  (十八)

  周末两天很快就过完了,婆婆石玉兰来了光围着孙女甘婷转,到甘明军周日晚上准备回北京的时候,石玉兰提出这两天要去拜访一个青岛的远房亲戚,所以还要住两天,甘明军满口答应,让老妈想住多久住多久。而卧室里因为早孕反应不想起床佯装感冒的欧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欧云心话这两天自己可能就要去做人流了,自己怀孕的消息欧云和甘明军都定意瞒着婆婆,因为他们深知婆婆最大的心病就是——没有孙子。要是让石玉兰知道殴云怀孕了,难保石玉兰不会想尽办法力劝二人生下这个孩子,以为甘家延续香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欧云一想自己人流后起码要在家休息半个月,同为女人,婆婆一眼就会看出端倪,到时候还要给她百般解释为何如何,岂不是大大的麻烦,老公又不在身边,这可怎么办。欧云在卧室门口悄悄给客厅里的老公使了个眼色,甘明军立刻就闪进身来。

  欧云小声说道:“你妈还要住几天?那我做人流在家休息她不就知道了?到时候她问我我怎么答?”

  甘明军想了片刻说:“妈说就这两天去找我表舅,应该住这不会时间太长,要不你约周五做手术,我这周末也回来,周末照顾你,到时候我妈也就回老家了。”

  欧云想想也只得如此了。

  (十九)

  周一上午,欧云上班后给自己的小学同学现任龙田金秋妇产科医生的张璇打电话,说自己下午去医院找她预约人流时间,张璇欣然应允。想当年,甘婷就是张璇给接生的,但凡涉及生命健康的事儿,能找到熟人的就一定要找熟人。

  欧云下午请了半天假,中午从单位出来径直来到龙田金秋妇产医院,在产科医生休息室很顺利的找到了张璇,两人寒暄片刻后,张璇给欧云开了一张B超单和早孕尿检化验单,让她做完检查拿着结果再来找她,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预约手术的时间了。

  尿检很快,在B超室外等待做B超时,欧云眼见一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女性愁眉苦脸的进去,十几分钟后泪流满面的出来,这女人和她丈夫两人坐下后一边在板凳上仔细查看检查结果一边掉眼泪。不用说,看样子检查结果肯定不好。

  轮到欧云进去,躺在B超仪旁边的大床上,医生对着屏幕仔细的观察着扫描的结果,询问欧云上次月经的时间后,医生轻松的宣布:“胎儿快两个月了,胎心很好,从观察看发育的不错。”

  (二十)

  欧云心里咯噔一下,就像一个小生命正通过眼前这个女医生的口向自己打招呼一般,欧云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和医生刚才宣布的检查结果,多日来深深的负疚感又覆上了一层罪恶感,当年怀甘婷的时候,B超检查时医生同样的话让自己和甘明军激动的快晕了过去,可是现在,欧云心情幽怨的什么也表达不出来,什么也不敢表达了。

  看欧云没有什么兴奋的反映,医生问:“你是要生还是要流?”

  欧云小声回道:“想,想流”

  医生面无表情的领会后,示意检查结束让欧云起身,片刻后递给欧云一张B超检查结果,欧云拿着结果临出门的时候,听到女医生无奈的跟身边的助理医师说道:“哎,想生的生不出来,能生的都抢着做流产,什么世道啊。”

  助理医师回应道:“是啊,前边那女的都怀了这是第四次了吧,又是胎停,真是伤心死了。”

  欧云拿着B超结果走出了B超室,正听到走廊里依然在哭泣的刚才那位女性说:“老公,怎么又是胎停,你说咱俩怀孩子怎么老是停止发育呢,要是现在老天爷说让我少活十年,给我肚里的孩子一个未来,我把我剩下这几十年全给他,都给他啊!呜呜呜呜。”

  殴云紧握自己手中的检查结果,一种由内心发出的无地自容开始在心头肆虐。

  (二十一)

  不忍继续听那位女性的哀伤,殴云逃也似的快步走到医院大厅,在靠近电梯处的一个无人的拐角,殴云低头打开了那张B超检查结果,上边一字一句写着:“子宫:前位大小72*58*77mm子宫内见孕囊,可见卵黄囊及胚芽,并见心管搏动,孕囊大小45*35*56mm,头臀长23mm。颈管通道通畅。盆腔未见积液。早孕58天”

  看到“头臀长23mm,并见心管搏动”时,欧云的心仿佛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既然都能观察出头臀长度了,可见能观察到人形了,欧云心里不断的感慨着“这是我的孩子啊,这是我的孩子啊!”,想起当年想要孩子的心情,欧云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很不切合实际的想法,那就是——要不?生下来?

  不消片刻,欧云理智的天平上很快把这个情绪化的天真想法压抑了下来,欧云劝自己:“别闹了,老公的工作怎么办?自己的事业怎么办?欧云,别义气用事了。”又呆呆的站了将近10分钟,欧云从梦幻的想法中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回到现实,她整理好B超单和尿检结果,心里忍痛暗下决心,起身往张璇的诊室走去。

  还没到妇科诊室门前,就看到诊室外排队排了很多人,欧云从门外往里一看,诊室内并不见张璇的身影。只见排队的人都在交头接耳的发牢骚:“大夫呢?怎么没人呐,这都2点多了,怎么还不来,有没有点职业道德呐?真是的!”

  欧云回到大厅的护士站,向里边的护士询问张璇的去处,护士问道:“你是等看病吗?”

  欧云想了片刻说道:“我是她同学,找她有点事。”

  护士说道:“张医生这会在三楼产科病房,你要是着急就去那找她吧。”

  欧云向护士道谢后径直来到三楼,刚一出电梯,竟听到楼道里传来了叫骂声。

  “杀人啦!杀人啦!你们什么医院啊?帮着别人杀人吗?”

  

  (二十二)

  “杀人啦!杀人啦!你们什么医院啊?帮着别人杀人吗?”,这声音貌似出自一名老年妇女,哀怨的哭喊把刚从电梯里出来的欧云吓的浑身一哆嗦,欧云的第一反应是逃离这里,有人要杀人了!可是待欧云想退回到电梯里时,电梯的门已经关了。

  欧云在喧声吵嚷的走廊里心情紧张的左右探头寻找楼梯,没有看到,只见不远处一病房外围满了人,有医院的医务人员,有围观群众,还有医院的保安正在走廊这边往病房那边奔跑。

  病房里的哀号声这时又传了出来:“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儿子才走了两个月,你就把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孙子给杀了,毒妇啊!禽兽啊!你这贱人要遭报应的!”

  欧云刚才还怦怦直跳的心,此刻稍有缓和,看样是像是病人与家属之间的纠纷,不是真有人要杀人。欧云正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忽听到病房里传出张璇的声音:“这位病人家属,你们和患者有什么恩怨纠纷请你们回家去解决,这里是医院,这病房里还有很多的病人需要休息,你们不能这么闹!”

  欧云一听是张璇的声音,赶紧凑向闹事的病房外,因为她上三楼不就是为找张璇的嘛。站在人群外,一踮脚,终于看到了病房里的混乱局面。在靠窗位置的病床上,一个产妇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一脸无所谓的接受着离自己不远处的婆家人的谩骂和指责。产妇身边站着貌似产妇亲妈的一个的老年妇女,正插着腰给女儿声张正义,向婆家人对骂。

  (二十三)

  听到张璇的劝导,那个做婆婆的立刻将火力对准了张璇,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泪流满面的骂道:“你们是什么王八蛋医生呐?啊?这女人肚子里怀的是我亲孙子,我唯一儿子的血脉呐,我儿子两个月前出车祸去了,我们老两口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即将出世的孙子身上,你们竟然帮着这个毒妇把我孙子引产了,不给我孙子一条活路吗?你们这些狼狈为奸的畜生是要把我和老伴逼死是不是?是不是啊?你们会遭天谴的!”老太太说着哇哇大哭起来,身边的老头子也悲愤的在落泪。

  老太太身边的几个一起来的中年妇女纷纷一齐将矛头指向张璇:“什么狗屁医院!什么狗屁医生!我看是杀人医院!这贱人说要引产你们就给引产?那孩子都8个月大了,你们就是帮凶,帮着草菅人命!我们要去告你们医院,更要告这个贱人。简直是没心没肺啊!你们想杀人上街去杀贪官去啊,拿孩子下什么手?你们怎么能下的去手?一群王八蛋!”

  张璇试图解释的声音被众人的众口铄金中给淹没了,突然,白发老太太,也就是产妇的婆婆从地上起身,扑向病床上稳坐泰山的产妇,一边喊着“你赔我孙子,赔我孙子!”一边要和产妇同归于尽的架势扑了过去。顿时和上前来拦的产妇亲妈扭成一团

  及时赶到的医院保安奋力将一群人分开来,并力劝闹事的人赶快离开医院。产妇的亲妈在叫骂:“这孩子是在我闺女肚子里,我闺女怎么就不能做这个主?我闺女今年才26,26哇,难道要被你们家耽搁一辈子不成?我闺女要是生下这孩子,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以后还能嫁人吗?那不就是要一辈子活生生的为你家守寡吗?你们当我们是天生的傻子吗?你儿子醉酒驾车出事撇下我闺女走了,难道还要用这个孩子拴我闺女一辈子吗?做梦吧!快滚吧!”

  (二十四)

  产妇婆婆跳着脚哭:“你们不想要这个孩子,生下来你们就给我们老俩口不就成了?我们绝不耽误你闺女的大好前程,你们就是想断绝母子关系我们都没意见,你们干嘛要杀了这孩子,这是一条命,一条命呐!你们不怕有报应吗?那是我孙子的命呐!”

  在众人为老太太动容的空荡,那名一直保持缄默的产妇终于转过脸来冲老太太开口了:“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从今往后我和你们赵家就没关系了,你也没权利指着我鼻子骂。我,是把孩子引产了,我的确不想要这个孩子。你们说的轻巧,生下来给你们?那孩子不要长大吗?不会问自己的妈妈是谁吗?不会有一天找我吗?会的,你们难道想让我一辈子被我自己的儿子怨恨吗?与其那样,我还不如让他去别人家投胎呢。再说,这是我肚子里长的肉,我做主,你们旁人都给我靠边站,闭上嘴!都给我滚!”

  众人震惊于这个年纪轻轻一脸弱不禁风的女子口中,竟然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站在人群中的欧云和众人都在不由得心中感叹:这女人的心是肉长的吗?这女人年纪轻轻就能狠得下心做出这样的事,老太太呀,怎么讨了这么个儿媳妇啊!

  产妇婆婆听到儿媳让自己滚,怒骂道:“毒妇!贱人!王八蛋!禽兽!你克死我儿子还杀了我孙子,毒妇啊!你不会有好报的,你杀了人,会遭报应的!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突然,老太太一下子晕了过去,众人都慌了,医生和保安都忙着抢救老太太去了,欧云眼见张璇奔跑着跟着被抬着的老太太去了抢救室,病房外的众人也都逐渐散开了,临走前,都狠狠扔给那产妇一个鄙视的白眼。

 

  题外话:欧云在医院遇到的这个产妇家属的纷争,取材于真实的生活,我们的生活中真的有这样狠心的人,还是女人。人的罪性到了何等地步,可以为了自己的未来牺牲掉自己的骨肉,这人只剩未来,而没有良心了。不知这个主人公的原型一辈子能都心安!

  

  (二十五)

  欧云看自己这一时半会是找不到张璇了,自己的手术怎么约啊?跟着人群准备下楼,人群中的两个病人家属说着:“那么大月份的孩子都不生下来,真是造孽!”

  听到这话,欧云心头被狠狠的扎了一下,欧云心想,那产妇是将一个快要来到世界的小生命用自己作为成人的权柄给扼杀了,而自己呢,来这里的目的难道不也是要扼杀一个处于萌芽状态的小生命吗?生命的价值好像并不随着他成长的时月而有了孰轻孰重的区别,这可都是生命啊。从目的上看,欧云觉得自己似乎在那产妇的残忍上有了份,欧云被这种想法吓了一跳,全身无地自容了起来。

  “杀人犯!毒妇!”想起刚才争吵中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对产妇的控诉,欧云一霎那间对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未来的决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欧云脑海里突然跳出一副女儿甘婷领着一个小妹妹在海边玩耍的温馨景象。欧云呆在楼梯上,左手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小腹,这是我的孩子,欧云心里不断的重复着。突然,欧云将检查单胡乱塞进了手提包,大踏步的走到一楼,大踏步地走出了医院。欧云一边走一边对自己说:我要生下这个孩子,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要杀人!不要!

 

  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候,人人都盼望出现奇迹,真能盼到的少之又少。现在这个奇迹被赐给了欧云,如果这一切是出自刻意的安排,我想初衷也不过是让欧云在失而复得的珍贵面前,重新开始思考自己的爱恨情仇,重新认识自己吧。

  从这天起,欧云每天都在姐姐的陪伴下来儿科病房探望自己的儿子,欧云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叫‘欧强’,看着孩子一天比一天健康,欧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一天比一天透亮,一天比一天感恩。这些改变在外人看来都是很不可思议的,但是只有欧云自己知道,她是经历了怎样一翻生命的洗礼后才会有如此的感悟。

  就如同经历过最黑暗的低谷一般,欧云和家人开始进入稳健的上升期,一周后,陈浩终于可以下地了,半个月后,欧丽霞苏醒了,而且神志恢复的非常好,连心脑科主任都感叹欧丽霞康复的速度非常罕见。

  欧云、陈浩、欧丽霞在历经一个半月后,陆续出院回到家,陈雯请了最好的保姆和护工在家里悉心照顾父母和妹妹,欧云和父母的恢复也给大家极大的安慰,最让大家激动的时刻,就是又过了20多天,他们迎来了小‘欧强’的出院,当欧云从护士手里接过儿子,她突然觉得自己成了天底下最幸福的妈妈,看到儿子长的白白胖胖,用清澈的黑眸盯着自己的时候,欧云的心都融化了。

  就在欧云一家逐渐康复的时候,柴菲、柴萍萍、胡磊三人被北京警方从北京往鞍山的大巴车上抓获归案并押解回青岛,因为涉及到两起恶性伤害案件,柴萍萍和胡磊直接被提起公诉。柴菲则因要配合案件调查被监视居住。石玉兰因为协助犯罪拘留后又被取保候审。

  甘明军本人,因在这几起案件中私生活不检点和偷生二胎的事实公开化,被单位开除公职。现在甘明军颓废的样子,被任何人看到都会心生怜悯。他身边的亲戚朋友在安慰他无效后,都会从心中发出一个感叹——珍爱生命,远离出轨!

  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是一个看起来很尊重个体的时代,所以‘以人为本’的理念才会大行其道。问题是人是自己的本吗?人是一个充满无限私欲的个体,以人为本就要倡导满足人的需求人的关注,可是对人的需求和关注的性质判断,作为运动员和裁判员双重身份的人,能做出真正正确的判断吗?从家庭婚姻内来看,甘明军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他的失败就在于他太以自己为本了,他心存侥幸的放纵了自己的情欲,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时间淹没,不错,多少的偷情男女的所作所为都被时间淹没了,他们前一分钟可以和对方温柔缠绵,后一分钟就会跟没事人一样在各自的家庭中继续生活,可是在他们以为比别人生活丰富多彩的时刻过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良心的拷问和对不完美自己的忏悔依然会让他们睡不踏实,这种与日俱增的怅然所失是不会被时间淹没的,它会成为偷情者越来越重的精神压力直到有一天他不得不找一个人倾诉和忏悔,这就是他以自己私欲为本所要付出的代价,惨重的代价。相比而言,甘明军的代价更加承重,他几乎失去了一切,这种惩罚性的代价也许可以让甘明军痛悔一辈子,但是还有多少王明军、李明军仍然在享受着自己的私欲之本呢,恐怕数不胜数吧。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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